本文作者:访客

贾国龙挥泪出让股份,西贝股份换得救命钱

访客 2026-01-22 14:41:06 17328
贾国龙为了挽救西贝,决定挥泪出让股份以换取“救命钱”,此举旨在确保公司的财务稳定并寻求未来发展,通过出让股份,贾国龙为公司筹集了必要的资金,以应对当前的困境,这一决策体现了贾国龙的远见和决心,他愿意牺牲个人权益以保住整个企业的未来,此举对于西贝的未来发展具有重要意义。

“这轮融资是用来救命的。是以老贾挥泪出让股份为代价,甚至可能涉及对赌赔偿。”一位接近西贝创始人的投资人感叹道。

一则工商变更,撕开了这家头部餐饮巨头鲜为人知的生存裂缝。

2026年1月21日,工商信息显示,内蒙古西贝餐饮集团有限公司(下称“西贝”)完成A轮融资。投资方包括台州新荣泰投资有限公司、呼和浩特市集体共创企业管理中心(有限合伙)、成都迅达光电有限公司、杭州舟轩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(有限合伙)等。

与此同时,注册资本由8990万元增至1.01亿元,增幅约13.1%。创始人贾国龙及部分原有股东的持股比例出现相应下降至约26.16%。

这意味着,西贝,刚刚拿到了一轮“救命钱”。

贾国龙挥泪出让股份,西贝股份换得救命钱

在这个寒冬,餐饮老兵贾国龙不得不低下了他曾高昂的头颅。

骑士降临

就在5天前,贾国龙在朋友圈的一番话曾让业界背脊发凉:西贝计划在2026年Q1关闭全国约102家门店(约占总数三成),涉及裁员4000人。

就在大厦将倾之际,援兵到了,但代价沉重。

新入局的股东名单极具深意:

新荣记创始人张勇(通过台州新荣泰持股4.42%):餐饮同行的惺惺相惜与战略结盟。

前蚂蚁集团CEO胡晓明(通过杭州舟轩持股2.21%):顶级职业经理人与资本推手的加持。

成都迅达光电:实业资本的跨界注资。

最令人唏嘘的变化在于持股比例上。曾放言“永不上市”的贾国龙,在经历了密集的股权稀释与质押后,个人持股比例已降至约26.16%。虽然仍是实控人,但那个“贾国龙一个人的西贝”时代,已经彻底终结。

这并非西贝首次融资。

早在2010年前后,西贝首次引入外部资本——金桥资本早期融资,该轮融资金额未披露,但这一时间段,西贝正处在早期门店扩张与供应链建设的时间节点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西贝在资本层面未有其他动作,贾国龙是西贝王国的唯一掌权者。

时间走到2020年,一场疫情使餐饮行业迎来危机。

创始人贾国龙透露企业遭到疫情较大冲击,并表示公司“贷款发工资撑不过3个月”。

“哭穷”言论发布一周后,西贝获得浦发银行4.3亿元授信,其中1.2亿元已于2月7日到账,主要用于支付西贝将要发出的员工工资。

贾国龙表示,疫情让自己认识到资本的实力和力量:“所以我改口了,如果有合适的时机,我们会选择资本投资西贝。”

天眼查显示,贾国龙持股85%的北京西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曾于近日新增两条股权出质信息,其中,贾国龙出质股权数额为680,张丽平出质股权数额为120。

一年后的6月23日:静衡投资股权转让——以股权转让形式引入青岛静衡成长创投,交易股权1.76%,未披露金额,标志西贝正式启动资本化。

2025年1月21日,引入成都新潮传媒,注册资本小幅增加,融资金额未披露,为上市前股权结构优化铺路。

如今,新一轮融资,是为上市铺路,还是救急?故事还要回到最初。

祸起萧墙:一顿晚饭引发的崩盘

西贝的财务崩盘,并非毫无征兆。这场困局,始于2025年秋天的一场意外交锋。

2025年9月10日晚,北京机场T3航站楼,刚下飞机的罗永浩在西贝点了一桌菜。几分钟后,一张带怒气的微博引爆全网:“满桌预制菜,价格高得离谱!”

这条微博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,瞬间炸了。罗永浩的粉丝中,不少人立刻跟帖:“我上次在西贝吃的羊排也是,明显是复热的”“花一百多吃预制菜,还不如自己在家加热便当”。到午夜12点,话题阅读量突破3亿,#罗永浩吐槽西贝全是预制菜#牢牢霸占热搜第一,而此时的贾国龙,身处内蒙古的西贝总部,还不知道一场公关危机即将到来。

这成了推倒西贝的第一块骨牌。

贾国龙打开手机刷了几条微博,脸色越来越沉。作为从内蒙古小城起家,把莜面村做成全国三百余家门店的餐饮老兵,他最看重的就是“现做现卖”的口碑。

当时的贾国龙,依然保留着餐饮老兵的孤傲。他选择正面硬刚。

当天下午,西贝总部的新闻发布厅座无虚席。

在新闻发布会上,他胸前别着西贝徽章,举着国家六部委的通知,高声辩解:“按照国标,我们没有一道预制菜!”甚至为了自证清白,推出了极具挑衅意味的“罗永浩菜单”,并宣布全国门店开放后厨。

发布会结束不到一小时,罗永浩的微博就有了回应。

他晒出当晚的消费小票——总价386元,菜品清单与吐槽内容一致。“贾总说按国标没有预制菜,那我请问:中央厨房做好的半成品,门店只需要加热就能上桌,这对消费者来说不是预制菜是什么?”他话锋一转,抛出一个重磅炸弹:“我悬赏10万元,征集西贝使用预制菜的法律采信证据,不管是现役还是退役员工,只要能提供有效证据,奖金立刻兑现!”

悬赏令一出,网友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。有人追加2万元悬赏,一位自称曾在西贝中央厨房工作的网友,晒出了印有“北京西贝天巡派食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”字样的“小牛焖饭牛肉包”包装,上面标注“非直接提供消费者”,罗永浩立刻转发:“我觉得这按正常人类的理解就是预制菜,可是他们老板又说百分百没有预制菜,这个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
更有网友翻出贾国龙2023年的采访视频,他当时说“好菜全是预制出来的,越高级的菜预制程度越高”,与如今的表态形成鲜明反差。

傲慢终究付出了代价。在上海门店的自证直播中,厨师不仅没戴口罩,手腕上的饰品甚至在翻炒时碰到了锅沿。罗永浩随即精准补刀——本来想自证清白,结果暴露了更多问题。

这场交锋的后果是惨烈的。贾国龙事后透露,风波爆发后的三天内,西贝全国门店日营业额分别减少了100万、200万,甚至300万。对于净利润仅5%的餐饮业来说,这几乎是致命的失血。

这场持续数周的“网络战争”,直接切断了西贝的现金流。

“我连续40天靠安眠药入睡。”这位内蒙古硬汉在镜头前流露出的疲惫,是过去四十载创业从未有过的。

信仰崩塌:从“永不上市”到“救命第一”

贾国龙是一个极具性格张力的创业者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是西贝王国唯一的意志。

2018年,他的旗帜是“反资本”。

当海底捞在香港风光上市时,贾国龙公开宣称:“西贝永远不上市,上市就是圈钱。”他要把利润分给奋斗者,而不是投资人。

时间走到2020年,他的态度是“改口”。

疫情冲击下,“贷款发工资撑不过3个月”的困境,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金融的降维打击。他在拿到浦发银行1.2亿授信后坦言:“我认识到了资本的力量,如果有合适时机,我们会选择。”

2023年,他的野心是“千亿”。这一年的新年贺词中,他意气风发地锁定了2026年IPO的目标,要把西贝做成千亿市值的巨无霸。

然而,2025年的这场舆论风暴,将他的野心击成了碎片。

“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。”贾国龙在采访中透露,自己连续40天靠安眠药入睡。看着网上“老登”“骗子”的谩骂,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:西贝没钱了,甚至连生存都成了问题。2026年初,他被迫宣布计划关闭全国102家门店,涉及4000名员工。

如今的西贝走到了求生期。预制菜风波叠加消费环境变化,IPO不再是“锦上添花”,而成了“救命稻草”。

“小城故事”

如果不了解西贝的创业史,就不能更深刻地理解为什么贾国龙在2026年这一轮“救命钱”面前表现得如此悲壮。

西贝的历史是一部折腾不止的个人传记,贾国龙在餐饮界被称为“折腾王”,他的每一次战略转型都带有极强的个人性格色彩。

1988年,21岁的贾国龙从大学退学,拿着家里给的5500元在内蒙古临河市(现巴彦淖尔)开始创业。

他最初什么都卖,从小商品贸易到开咖啡馆、酒吧、西餐厅。

折腾了一遍后,他发现做中餐最赚钱,开了“黄土高坡”风味小吃店。到30岁时,贾国龙在临河已经是年入百万的餐饮巨头,承包了市政府宾馆的餐饮业务。

成功后的贾国龙野心膨胀,想要冲出内蒙。

1997年,他南下深圳经营海鲜大酒楼,开业9个月亏损100多万。不信邪的贾国龙在1999年进军北京,接手了“金翠宫海鲜大酒楼”,结果4个月又亏了100多万。

贾国龙后来反思:“内蒙人在北京卖海鲜,这事儿本身就很荒唐。”

在走投无路时,贾国龙回归本质,把家乡的羊肉和莜面带进北京。他请来内蒙歌手驻唱,把餐厅改名为“西贝莜面村”。

此举让西贝一炮而红,2002年末,西贝在北京的营业额突破1亿。他成功地将原本属于廉价杂粮的“莜面”,包装成了健康、有仪式感的精品西北菜。

在此后的几年中,西贝更换了四次定位——从“西贝西北民间菜”到“西北菜”,再到“烹羊专家”,最后回归“西贝莜面村”。

2014年,西贝提出“好吃战略”,实行“道道都好吃,不好吃随心退”,彻底确立了西贝在高溢价餐饮界的地位。

直到去年秋天,与罗永浩的微博大战成为转折点,西贝引以为傲的“食材红利”在信任危机中崩塌。

2026年出让股份,或许是贾国龙对自己坚持了30多年“大家长式”绝对统治权的彻底放弃。

终局思考:生死时速

这一轮融资的引入,更像是上市前的“紧急手术”。新荣记、胡晓明等各路资本的集结,显然是为了优化股权结构,为2026年的IPO做最后冲刺。

但投资人的钱绝非“公益款”。业内不少投资人猜测这份协议背后可能藏着对赌条款。但即便无对赌,当前的贾国龙仍然面临着持股比例稀释、业绩承压、闭店潮涌动的三重压力。

贾国龙曾经说过:“顾客虐我千百遍,我待顾客如初恋。”如今,被资本和市场反复“锤炼”后的西贝,能否靠这笔救命钱重回巅峰?

2026年的春天,将是贾国龙最后的考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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